懂得多。”
鲍枚却谦逊地摇了摇手,道,“我只是一个学生,怎么敢妄谈国是。只不过,家兄恰好在西凉官驿做管事,车船来往的消息,总还是知道的。”
余墨痕原先还半信半疑,现在鲍枚说出了消息的出处,余墨痕就彻底死心了。
还有什么,能比西凉官驿传来的消息更可靠呢?
那是蚩鲁山外,官道的最后一站。帝国官府派来蚩鲁山一带的人马、车船,都一定会从西凉官驿经过。
余墨痕心里绷着的那根名叫“念想”的弦,骤然断了。
她奉送着一张淡然的笑脸,一遍遍告诉自己,大不了,按徐夫子说的,跟述职的军士一起走。她跟学生们一一告别,心底却不断默念着军士们打算出发的日期。她想算算是否来得及,然而心乱如麻,怎么也算不清楚。
学生们走完了,她才恍恍惚惚地收拾好东西,离开了讲武堂。
夏季还没有完全过去,哀葛的天气却已经转凉了。街上一阵大风吹过,余墨痕竟然打了个哆嗦。
她不知所措地站住,紧了紧衣襟,忽然听到了相当热闹的鼓乐之声。
余墨痕转过街角,便看见街边挤满了人。
路上有许多腰缠红布的侍从,手里都拿着官府明令管制的兵器。其中一个突然从余墨痕身侧蹿出,强行把她和涌动的人群一起压制在街道两旁。
余墨痕吃痛,却也无可奈何,扭头向那乐声来处望去,便看见道路正中,有一行人马吹打着喧天的锣鼓,缓缓向这边过来了。
高头大马之后,赫然是一辆贴着大红喜字的蒸汽铜车。
这在
【第十一章】人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