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景可有些似曾相识。只是,在她模糊的记忆里,走过来的可不是个侍女。
是谁呢?
那侍女很关切地朝她这边瞧了一眼,见她醒了,便走过来替她掖了掖被角,柔声道,“余姑娘,你感觉怎么样?睡得可好吗?身上还痛不痛?”
余墨痕没来得及听完她这一串问候,就已经吃了一惊。
她从离开哀葛到被拐上江山船,一直担心着那莫名其妙落到自己头上的诽谤之罪。出于这层顾虑,她为了以防万一,通报姓名的时候,用的一直是“瑟勒”这个图僳名字。现在突然有人这么叫她,她竟然有点不习惯。
“你怎么知道我姓余?”她张开嘴说话,才发现嗓子如同也被火灼过,声音极为嘶哑,连她自己都听不清楚。
那侍女闻言,轻手轻脚地扶着她坐起来,倒了一碗水,慢慢地喂给她。
余墨痕的喉咙如同遭过刀割似的痛。这样浅浅的一碗水,她也是分了好几口,才很艰难地喝了下去。
那侍女把碗接过去,才一边给她拍了拍肩背,一边道,“我们公子爷跟余姑娘你是旧识。”
“我认识你家公子?”余墨痕奇道,“可我从未来过……”她语塞了,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甚至不知道这是哪里。
“这里是临海县。在帝国最东边,靠着大海,是个很美的地方。过几日姑娘恢复过来,我陪你去转一转。”这位善解人意的侍女态度给她解释的时候,态度又诚恳,又温柔,简直将余墨痕当做了自己的亲朋,“我家公子姓卫。”
“卫?”余墨痕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她那已经给种种惨痛的经历折磨成
【第二十六章】故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