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做出的成绩都叫人挑不出毛病。同期的预备役们就算嫉恨她,都找不出一个说得通的理由。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龙章凤姿、羡煞众人的大小姐,这一会儿,却熟门熟路地做着余墨痕在讲武堂打杂的时候才会做的事情。
余墨痕看着这一幕,不由苦笑了一下。
检修木桩这种事情,当年的余墨痕做起来,就是打杂的小工常见的那副苦哈哈惨兮兮的贱民模样;凌艾做起来,那种专注、纯熟、愉快的样子,却像是正在进行一项独特的爱好。
即便是有没听过凌大小姐声名的人,若是此刻路过,恐怕也会因为凌艾所展现出的风华,而停下脚步仰望的。
余墨痕仰慕之余,心念忽地一转——凌艾固然气质高华,但是检修木桩这种事情,便一定是低贱的吗?
小摘星台并不是一座普普通通的高台,其结构和设计都展现了历代偃师的智慧,堪称一件巨型的艺术品。为这样一座独特的高台检修部件,岂非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甚至即便不是检修小摘星台,而是收拾其他的什么常见玩意儿,只要凌艾醉心其中、自得其乐,难道就称不上是一种爱好?
余墨痕自结识凌艾以来,一向对这位大小姐很有些好感,此刻,或许是因为有凌艾在不远处相伴的缘故,余墨痕心里竟然也渐渐平静了下来,一箭比一箭稳当;此外,余墨痕对凌艾虽然叹服,第一次见面就觉得自愧弗如,却仍然没有脱出不服输的孩子心性。
凌艾可以很专注、很自得地去做一件原本又费劲又无聊的事情,余墨痕为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