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跟着身边一众熟人沾一沾元凭之随手播撒的好意,远没有颜铮想的那般亲密。
可是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颜铮这样说了,她便没再驳回去,只好半推半就满怀愧疚地把这辆大车占到了现在。
余墨痕捏了捏发疼的脑袋,迅速地坐了起来,随便收拾了一下,便去推车厢门。
没推开。
她正发愁,就听见车门外头传来一阵开锁的声音。“哗”的一下,一大捧阳光,把颜铮的脸镶在正中,一齐闯进了她的眼帘。
余墨痕:“……你为什么要把我锁在里头?”
颜铮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道,“就算你睡着的时候能使用千机弩,睡成那个德行,难道还有本事自己拴上门栓吗?”
余墨痕瞥了一眼车门,不说话了。之前颜铮把这辆车子给她住的时候,仔细叮嘱过她晚上注意落锁。她昨天晚上好像的确忘了这件事——毕竟,她回到车上没多久,就睡死过去了,连自己是什么时候进了车厢都不知道。
她这才留意到,颜铮身上,好像还是昨日的衣服。他这个人,上战场的时候比谁都能吃苦,仗一打完,穷讲究的公子气便全回来了。镇南军告捷的消息刚刚传回朝廷,他家里便送来了一堆吃穿用度。这一路上,颜铮好像就没穿过几件重复的衣裳。
余墨痕不好意思地扯了一下头发,就道,“你昨天……没回军帐里睡觉?”
“这不是我家的车,不止我一个人有钥匙。我要是不在外头守着,万一谁酒劲儿上头找错了睡觉的地方呢?”颜铮挺不耐烦地扭过头,“客气话就不必了,你要是真感激我,劳烦你以后少喝点吧。”
【第六十六章】理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