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只留下锦娘?我纵然是师范的门生,对他而言,恐怕也没什么重要。”
她说着这话,心下便觉得很对锦娘不起。只是老孟既然说过要保护锦娘,应该并不会加害于她;如此一来,余墨痕或许也能多些转圜的余地。
老孟却摆一摆手,“你远比自己想象得重要。会说图僳话、有心也有能耐投身于偃甲之学的人,你是第一个。陆谌和凭之费了那么大工夫把你收入机枢院,机枢院也需要你的忠心,他们不会允许你出事。”老孟显然对陆谌的计划很是了解。他说着,又无奈道,“至于阿锦……我绝对不愿意伤害她,陆谌也是知道的。”
余墨痕觉得自己并没有老孟所说的那样重要。
另一方面,对她来说,老孟、陆谌、锦娘、甚至元凭之,这些人之间的关系实在复杂得很。她与老孟聊了这许多,只知道自己是无辜卷入,除此之外其他的事情,仍然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既然几乎不关她的事,她就完全没有办法以一己之力化解那个她至今还不知道是什么的矛盾;可是,遭受了这种无妄之灾,难道她就只能忍着?
“先生,”余墨痕小心翼翼地拿捏着情绪,这也是她眼下唯一有机会操控的东西了,“不知道你杀我之前,能不能满足我一个小小的请求。”
“你这条小命,我还打算留上一会儿。”老孟看她一眼,“只是决计不可能把你送回去。”
余墨痕摇了摇头,哆哆嗦嗦地道,“我没有要逃走的意思。只是想问一问老先生,可有衣物能借予我更换?这身水靠在水中抵御寒意的性能的确不错,可是到了这溶洞之中,反而没用了。”
她
【第七十四章】援兵(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