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凭之显然也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他很明显地顿了一下,饶有兴趣地看了余墨痕一眼,才道,“幻觉这种东西,有时候借助注意力的转变来欺骗你,比如这些看起来并不重要的柏树;还有些时候,幻觉却是建立在你对某种东西的了解之上。”
余墨痕听得云里雾里,只能疑惑地看着他。
元凭之就道,“我父亲早年走访西南的时候,留下过很多笔记,涉及的方面之广,恐怕尽我毕生之力也无法达到。其中就有一种药物,根据我父亲所述,能够叫人眼前凭空出现逝去的亲人。据说思念越是浓,中招的人脑子里记住的细节越多,那个虚假的形象就越丰满,很多可怜的人都对这种药物上瘾,最终因此而变得癫狂。”
余墨痕眼皮一跳,心道这药物难道就是椒荷脑?
她究竟吃下了一个什么奇葩玩意儿?
元凭之却紧跟着又道,“后来西南一带的诸多势力火并,拥有这种药物的势力,原本试图通过幻觉控制人心,结果却被重型火炮轰得渣都不剩。那种奇特的药物,也被尽数焚毁了。”
余墨痕轻轻舒了一口气,不管椒荷脑是什么,反正不会是那种借人家死去的亲人作祟的混蛋药物了。
元凭之毕竟有偃甲傍身,一面走,一面检查周边的环境,拿不准的时候还会甩出钩索刺探,举动之间,和从前凌艾借火绳枪刺探溶洞机关的行为很有些相似。
余墨痕记得,凌艾从前也说过,她那些手法之所以轻车熟路,是因为家里一直用老孟设计的机关来训练她。元凭之既然是老孟的儿子,自然也该得了不少一脉相承的家学,他和凌艾处理陌生环境的手法
【第九十章】歌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