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的个性,仿佛没有一点凡尘俗务来找她麻烦,看上去本不该有这样的情况。
余墨痕想了想,叹道,“没想到,小姐小小年纪,心里居然装着这么多事情。”
常安笑了,“她不小了。今年已经十七了。”
余墨痕一脸的讶然。
常安就道,“小姐就是长得一脸孩气……当然,她自己也跟个小孩子似的,心里搁不下什么烦心事。只是近两年发生了些事情,遇到了些不该遇见的人,连番叫她遭了不少罪。”
他言语之间遮遮掩掩,余墨痕想做个识趣的人,也就不再往下问。反正大致是怎么回事,柴静流先前也跟她提过。
她只有一点疑惑。柴静流所说的事情应该发生在前,余墨痕见着琬琬的时候,弋家兄妹两个都已身死。却不知琬琬为什么没有就此安安稳稳嫁到卫临远身边去,竟给她父亲拘在这儿动弹不得。
但余墨痕心知这不是她该管的事情,也就只好点了点头,示意听懂了常安的意思,又道,“小姐大概没受过行军的苦吧。她成日在这军营里拘着,满脸都是不开心。”
常安苦笑,“岂止是不开心。小姐刚过来的时候,天天都在折腾。傅大人几次说要送她回家,她却非要跟在父亲身边,怎么说都不肯走;可是大人每次来看望她,这父女俩又总是闹得跟仇人似的。如今,他们两个已经没法再见面了,只能为难我们这些下人。”
余墨痕闻言又是一愣。她原以为琬琬是给傅大人押在此处的,可是听常安的意思,倒像是琬琬自己非要自苦。可外边这一大圈蒺藜拦网,明显是用来防止琬琬逃跑的。这又是怎么回事?
她思
【第一二二章】惊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