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烦躁、又有些紧张地缩了缩身体,梦呓似地喊了一句什么。
她的声音不甚清晰,余墨痕却呆住了。
她听到了卫临远的名字。
“究竟是谁在扰你清梦呢,”余墨痕低声道,“是死了的弋兰皋,还是活着的卫临远?”
她这话压在心头,不得不发,却也知道话里的事情牵涉颇多,麻烦得很,绝不能叫旁人知晓。因此她将声音压得几乎只有她自己听得见。常安即便贴着营帐偷听,也是决计听不去的。
琬琬却突然张开了眼睛。
余墨痕:“……”
她自己睡梦之中也是很警觉的,尤其别人喊她名字的时候,她瞬间就能清醒过来。可她那种本事是在常年的焦虑下练出来的,更在雎屏山的战场上得以巩固。琬琬这种闺阁里出来的小姐,怎么也至于如此?
弋兰皋,卫临远,这两个名字当中,究竟是哪一个,被赋予了某种碰不得的咒语?
刚睡醒的人该有的迷蒙,只在琬琬脸上出现了一瞬。之后她的眼里便填满了警觉。她翻身坐了起来,一双猫似的眼睛却牢牢瞪着余墨痕。她似乎受了很大的刺激,动作快得惊人,整个人都因此鲜活了起来,仿佛白日里只剩半点活气的是另一个人。
余墨痕给她吓了一跳,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相对峙,还是琬琬开了口:“你说什么?”
余墨痕一时也编不出什么谎话来,索性照实重复了一遍。她念到“弋兰皋”的时候,琬琬明显地哆嗦了一下,她再说到“卫临远”,琬琬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余墨痕心里还记挂着自己的职务,下意识
【第一二二章】惊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