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有疑心,我便不能置之不理。来人!”他这次唤来的倒不是常安,而是从外边军营里带来的亲兵,“把余姑娘带到俘虏营去。”
余墨痕的额角顿时跳了一跳——如此轻率,便给她定罪了?
傅大人看了一眼她的表情,总算还是解释了两句,“我原本就对你身份有些疑问,如今又出了这种事,只好先将你送入俘虏营委屈几日。待机枢卿大人的信送到,再看看他打算将你如何发落。”
此地毕竟全听傅大人吩咐,余墨痕也只好暂时接受这个简直叫她摸不着头脑的判决。她心里也实在苦楚得很,原本嘉沅江上的事情,还能由元凭之替她做个证,解释一二,如今于江北军营中出的这个变故,则只能由她独自一人承担,并且形势颇为被动,将来凌竟丞问起来,也不知她这一张嘴能不能说得清楚。
到了俘虏营近前,余墨痕便发现,这果然是她那晚试图探访俘虏营时所定下的另一处目的地,只是因为背靠一座小丘陵,比琬琬那座小营帐更偏僻些。她到底还是来了,却没有想到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
此处的防守,更比琬琬的营帐还要严密得多。似乎是为了防止江北军中人与来自江山船的俘虏勾结,监守此处的军士只在外围巡逻,内部另有一层拦网,兼许多格外扎实的偃机机关,几乎全凭机械的力量防止俘虏逃脱。
余墨痕心里不由生出些感叹,心道傅大人为了把这些俘虏扣押在此,竟然不惜重金;有这么多钱配备偃机,能调来这么多千岁金,干点别的什么不行吗?
押送她前来的军士俱是一言不发,仿佛生怕和她扯上什么关系;他们将余墨痕送入最里层的低矮营帐之中,
【第一二三章】俘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