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从你手中学得的技艺就此失传吧。何况我……”
余墨痕忽然住了嘴。她本想说何况自己救过弋小艄一次。可是那一次,她的本心只是出自对水手行为的不忿,不管遭受那种事情的人是谁,她都会去搭救的;倒是弋小艄,临死之前催着余墨痕快走,是实打实地想救下余墨痕这一个人的命。
“何况你什么?”阿满显然不是个有耐心等待余墨痕支支吾吾的人。
余墨痕:“……何况我并不是那条商船上的人。我是凑巧搭了那条船,才遇上了弋小艄,刚巧我懂一点偃甲之学……”她看着阿满等人疑问的目光,明白他们等着她就自己的身份做出一个解释。偃甲之学是大齐帝国最为尖端的技术,岂会是是个人就能学的?她顿了一下,把心一横,道,“我是机枢院的偃师。”
其实不是的,她还只是个预备役。可是军中的新兵也有预备役,若是叫阿满他们误会她是江北军的人,恐怕更糟。
然而偃师一样是帝国朝廷的人,周遭立刻爆起了一片耳语之声。
相较之下,阿满的反应倒是冷静多了,“原来如此。”她说完便坐回了阴影之中。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立刻消失了。余墨痕有些摸不着头脑。她原先见这妇人来势汹汹,因此好不紧张,没想到就这样轻轻撂下了。
边上那些俘虏似乎也没有想到会这样。先前试图叫衡儿停下的那个汉子就道,“我听说偃师是地位相当之高的行当,你为什么也给关到了这俘虏营中来?”
余墨痕苦笑了一下,心道这事的确莫名其妙,前因后果,牵扯诸多,连她自己都不太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若是解释起来,恐怕只会更乱。她想
【第一二四章】火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