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琬一惊之后,倒也约略镇定了一点。她转过头,跟余墨痕比了个口型,道,“这是谁?”
那人的背影当然和常安并无相似。
余墨痕摇了摇头。她只知道这次的敌人相当棘手,除此之外,她并不比琬琬了解更多信息。
马车仍在飞驰。驾车的人跟常安完全不是一个路数,在他的驾驭下,马车的速度比先前快上了许多,但车厢也颠簸得更厉害了。余墨痕原先还担心,琬琬的惊叫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现在看来似乎无所谓,对方应该就是冲着她俩来的,早就知道她们在车中。在这种情况下,只要她们不从车厢里逃出去,外边的人或许暂时不会给她们找更多的麻烦。
余墨痕想着,便听见外头“咔哒”一声。她再凑过去看,就发现外头已然被人落了锁。只是目光所及的范围内,仍然只有那不知是谁的车夫一人。
余墨痕立刻抬了一下头。假使还有另一个人,如果要确定她们俩尚未逃离,这个人就应该呆在车顶上,此刻正虎视眈眈地注意着车中的动静。
这个念头,使她的头皮再度麻了一下。
她按捺着心中的不安,作出一个足够镇定的表情,冲着琬琬笑了一笑,把她头上的簪子全抽了下来。
琬琬头上统共也就那么几支饰物,岂是能随便拔的。簪子刚到余墨痕手里,琬琬那一头失了束缚的长发便全糊到了她脸上。
琬琬的眉头轻轻蹙起,疑惑地看着余墨痕,却没有发出声来。这会儿局势不明,她无论对余墨痕抱有多么深重的敌意,余墨痕也是她唯一能够依靠的人。
余墨痕见她如此配合,连忙趴在地上,开始尝
【第一二九章】遭困(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