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仿佛沾染了些许元凭之的风度。从前人家质疑她,她心里总要难过,给人逼得极了,偶尔还会负气爆发一把。这种事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发生了。
“口说无凭。”那汉子讽刺她一句,却也不打算再跟她争执下去,只眯起眼睛,重新恢复了假寐的状态。
阿满却摇了摇头,“事已至此,这或许是我们找出一条生路的唯一机会。”她将目光转回余墨痕脸上,道,“说实话,我答应你,并不是因为你从前认得什么人、应承过什么事。我只希望,你所说的将功折罪当真能够实现。”
余墨痕其实也清楚,江山九姓虽然有些联系,各个家族却各自为政,她和柴静流的交情,对阿满来说恐怕算不上什么事;就连和弋小艄之间那些旧事,阿满都未必会在意。她点了点头,就道,“我必定尽力而为。”她环顾四周,又道,“你从前跟我说过,江山船上,懂得偃甲之学的人其实不多,是因为这门技术实在有些危险。想来,在江山九姓之中,要学习偃甲之学,也需要一些特别的条件吧。”
“是这样。”阿满道,“外边的齐人对这门学问太过重视。不懂事的孩子学去了,便如同小儿执金于市,怀璧其罪,必遭其害,不如不学。”
余墨痕心道,或许在阿满眼中,弋氏兄妹也不过是一对不懂事的孩子;这两个人最终的结局,也正如阿满所言。
余墨痕念及此事,便点头示意了解,又补充道,“我有此一问,其实是担心你为着江山船上的规矩,不便当着大伙儿的面与我探讨。”
“原来你还指望我们活着回到江山船上去。你这样说,我倒是放心了。”那先前已然陷入昏睡的汉子忽然抬
【第一四四章】对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