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负责统管全船的偃机,一直没有机会向阿满师傅讨教。如今总算弄明白了。”
余墨痕的眼神转过去,向着靠在那儿旁听的一伙人扫了一眼,心下不由叹息。这些人倘若不是出身于江山船,即便是个平民,也能有机会进入大齐帝国遍地开花的讲武堂;其中定然能有些出色的人物,有机会以预备役的身份进入机枢院,而不是屈居在这囚牢之中,由她代为转述这些出色的技术。
阿满的表情则平静而肃穆。她沉默了片刻,忽然道,“那你且好好听着吧。今后恐怕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余墨痕听得这话,心情便有些复杂。
她先前就估计,在江山船中,研习偃甲之学恐怕并不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情,却没想到,就连做护船师的人,也不是人人都能接触到最核心的知识的。
这可比大齐帝国的官学体系还要严苛得多——机枢院中虽然极少出现平民,但总归给过平民投考的机会;江山船上,却好像更多是师徒传承,旁人想要研习,恐怕难以得其门而入。
余墨痕看了一眼衡儿,心里便有些好奇,也不知江山船上的偃师是如何选择徒弟的。
毕竟,像衡儿这样的哑孩子,在大齐帝国,若非出身贵胄,恐怕很难有进入讲经院、讲武堂这类官学的机会,阿满却好像相当照顾这个小徒弟;而铁栅后边聚精会神旁听的另外几个人,看上去却俱是耳聪目明,并无缺损之处。他们既然能够领会如此深入的知识,想必资质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然而照阿满的意思,估计即便将来能够脱险,她也没有再指点这些人的打算。
念及这一点,余墨痕便留心放慢了自己的节奏,
【第一四四章】对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