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了,可是阿满已经等不及了。
大约是她脸上的表情太过奇怪,凌竟丞看向她的眼神越发复杂了。余墨痕也不理会,只疲惫地应了一句,“多谢大人告知。”然后她便抬起脚,准备从凌竟丞身边绕过去。
“你先等等。”凌竟丞却叫住她,道,“何满留了一封信给你。”
余墨痕只好回过头,面无表情地等着凌竟丞把已逝之人遗留的书信递给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凌竟丞显然对她这副任人摆布的消极姿态颇为不满。他皱着眉头,就道,“你不想看?”
人已经不在了,余墨痕心想,凭文字留在人间的一点念想,不论托付给谁承担,完成与否,对于逝者而言,都没有意义了。
但她还是摇了摇头,并略略低敛眉眼,像从前没有本事又试图保护自己的时候一样,摆出一副乖顺的姿态,道,“我只是觉得,既然阿满有这般重的罪,那么她遗书中记述的事情,或许不该我知道。大人若是肯让我看,就请把那封信给我吧。”
凌竟丞“嗤”地一声冷笑,道,“这回你倒是有顾虑了。”
余墨痕不置可否。
她一直试图顾全方方面面,既想为偃甲之学添砖加瓦,也要为江山船搏一个公道,同时又不想见罪于傅大人这样的朝廷重臣。可是她盘算这一切的时候,因为得不到任何的支持,连个可以商量的人也没有。人人只说她胆大妄为。直到她那点胆子开始被“无能为力”四个字一点点侵蚀的时候,旁人,譬如凌竟丞,才会将她的行为解读为顾虑。
她没再说话。凌竟丞却将手一摆,道,“那封信毕竟算是物证之一,目前扣在衍
【第一四八章】失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