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墨痕觉得有些不对。
照凌艾所说的这些,阿满那封信看上去平铺直叙,实则潜藏了许多足以推波助澜的信息。阿满必定知道这封信会过许多人的眼,其中或许不乏对江山船千般提防之辈。在这样一封信里,阿满又怎么会明说将某事托付于人?
凌艾就道,“她信中陈述各人罪状的时候,提到了一个不会说话的孩子。”
余墨痕心下立刻闪现出衡儿的身影。那孩子之前跟阿满关在同一间囚室里,也不知现在移交给了刑部,还是依然留在机枢院。
凌艾显然捕捉到了余墨痕脸上的表情,“你有印象?”
余墨痕点了点头。她不知阿满信上究竟是如何说的,担心对不上,便含糊道,“看见过。”
凌艾便继续道,“照何满所述,这孩子是她半个徒弟,半个仆从,平日里跟在她身边,学到的东西未必比你听来的少。”
余墨痕知道了,这一笔,必定是想要给机枢院一个留下衡儿的理由。
凌艾又道,“只是这孩子也实在可怜,他是阿满十年前开始筹谋千岁金一事的时候,从嘉沅江边偷回来的。”
余墨痕并无什么特别的反应,仍然只是点头,示意在听。
她记得清楚,第一次见到阿满的时候,阿满明明说衡儿是弋氏兄妹的亲戚。且不论究竟哪种说法才是事实,阿满信中关于衡儿的叙述,未免太详细了些。
然而也正是这个哑孩子,不仅得了阿满的亲传,而且曾经帮着余墨痕救下过所有的俘虏。余墨痕每每想起他,便觉得又可怜又可敬。她心里明白,自己是有些偏向于保下这个孩子的。因此尽管疑点
【第一五零章】托孤(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