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几页过于敷衍,恐怕会生气的。他或许会问起来,你可得先想好说辞。”
余墨痕连忙点头。当务之急还是衡儿的事,至于她自己,反正已被凌竟丞骂过几次了,再多一回倒也没什么。她又道,“之后再怎么处置裔衡,凌大人可是已有了打算?”她自己沾了元凭之的光,得以从预备役做起,衡儿的处境,却显然比她要难得多。
凌艾就道,“那毕竟是个不能开口的孩子,身世上又有些不甚清白的地方。所以倘若他能够过关,机枢院给他的职位也不会很高,或许比预备役还要低些。但真正有本事的人,想来是不会被先天的不足限制住的。”
余墨痕略一点头,作理解状,“凌大人这样处理,已经很宽厚了。”
凌艾略一迟疑,又道,“其实我父亲想让裔衡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