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来也还算乐观,余墨痕不由一笑,道,“有劳了。”她迟疑了一下,又问道,“你母亲还好吗?”她跟玄女教从前交锋的时候,完完全全和凌夫人站在对立面,可是说来也奇怪。提起凌夫人,余墨痕心里并没有害怕或者厌恶,反而有一种牵念,长久地潜伏于心底,轻易不露出痕迹,她自己却很清楚这种感觉的存在。
余墨痕也不太明白这是为了什么。或许是因为她从前所中的幻象里,凌夫人的形象与她自己母亲的身影曾经重合;也可能是凌夫人代表着世上另一种苦命的女子,一种人生遭逢种种不幸、自身行为难以简单地定以善恶、却也的的确确尽力抗争过的人。
“我父母双方的家族,都能为我母亲提供一定的庇护。但是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情,她总要承担一些责任。”凌艾说起这些事,语气里竟尽是坦然,“她此刻被软禁在一个地方,虽然行动受到种种限制,但总算活着,也没有什么忧惧。我想,对于她来说,这该是一个不错的处境。”
余墨痕心里有些唏嘘。
同样是公然与大齐帝国作对,阿满必须赴死,而凌夫人却仍然好好活着,她如今的生活,甚至很可能比许多门第不甚高的贵妇过得还好些。这全然不同的命运,或许是凌夫人的运气,更多的是许多人一同努力的结果。
可是凌夫人自己所期盼的,也是这样一个结局吗?仿佛自元孟秋过世后,凌夫人便在为自己的人生寻找一个合适的坟墓,可是她那样的人,或许宁愿做一只夜枭,在玄女教搅起的漩涡中力竭而死,也不愿意重新做回富贵人家的笼中鸟,收敛羽翼,就此终老吧。
余墨痕想到自己之后还有一场跟玄女教之间的
【第一五一章】去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