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实,此时也就没提孙休的具体官职了。
只是太医院是皇室专供,名号实在有些特殊,余墨痕给吓了一跳,她听了凌艾这一句,心头便只剩“僭越”二字,循环往复呼啸而过。
凌艾见状,连忙找补了一句,“你不必这么一副肃然起敬的样子。孙休虽然是医官,平日里也没少给朝中臣子们诊病。何况,你听他姓氏也该猜得到,孙休是我一位表亲,辈分上不比咱们高。何况,我跟他提起你,也是说‘机枢院的偃师’。这跟‘太医院的医官’不都是一回事吗?”
凌艾说话间便带上了几分嬉笑的意思,余墨痕被这气氛所感染,也跟着稍稍放松了一点;但她心里却很清楚,这事既然连太医院都惊动了,那么机枢院是一定需要她尽快出发了。
余墨痕就道,“此事也不知你是否方便告知于我……南下的行程安排突然有变化,难不成是因为玄女教又发疯了?”
她几次中了玄女教的招,心里颇有些阴影,因此提起这股势力,总会带点戏谑的语气,借此冲淡自己心头难以平息的不适感。
凌艾却摇摇头,道,“上回你和凭之在承霖县一番查探,挖出了不少玄女教的消息,与我父亲配合,给了玄女教相当猛烈的打击。”其实在余墨痕看来,玄女教最惨重的损失,应该是失去了凌夫人,但凌艾显然并不打算提起她母亲的事,“这会儿她们虽然神出鬼没地堵在通往南边那片海的路上,但顶多是保存实力韬光养晦,想必不敢随便冒出头来造次。”
余墨痕想了想,也的确是这个道理;但除此之外,又有什么原因,能逼得凌竟丞草草改变原有的计划,得了一份草稿便着手去准备玄天炽
【第一五五章】送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