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元凭之叹了口气,就道,“希望他别逞强……不过屈帅若是瞧见他,也必定会叫他回来的。”
余墨痕一愣,问道,“怎么回事?”
“玄女教当真不好对付。一上来就用瘴疠攻势。大军只能后撤。”元凭之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但凌艾跟我说过给过你药物的事情,我便找出了你带来的药箱,分发了一些药物给了两队尖兵,让他们强行越过瘴疠追击;然而地方的人数远远超过我们的预料。不仅如此,”他神色复杂地看了余墨痕一眼,“其中还有许多先前失踪的军士。”
余墨痕立刻有些羞愧。她晚间走得太急,又不知道该如何当着屈濯英的面说这些事,没来得及跟元凭之交代药物的事情。幸好凌艾事先已知会过元凭之。她便奇道,“镇南军的将士,怎么会反水呢?”
“不是他们自己要反。”元凭之解释道,“玄女教不知用了什么妖术,那些军士神志已失。他们的行动不及我们的军士灵活,也没办法操纵身上的偃甲,只能当普通盔甲使用。但就算是这样,那些军士居然不到战死绝不肯退,硬是凭着血肉替玄女教挡下了一波攻击。”
余墨痕心下大骇。即便人数上没有明显的优势,镇南军的尖兵要解决这些失去了神志、状如僵尸的人,总不至于没有胜算。但战场上突然碰面,尖兵们又如何能狠得下心,对昔日的同袍刀剑相向?玄女教这一招诛心之术,当真用得狠毒。
她想起康囵先前所说的玄女教中的等级划分,心道,那些失了神志的军士,很可能就是康囵所说的男奴;于是她尽可能简洁地把夜间的经历跟元凭之描述了一遍,顺手把那两只罐子递了过去。
【第一七二章】求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