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去,苓花脚步动了动,看样子也想跟,被沉砂拦了下来。
戒律堂里,叶潜坐在首位上,叶挽心微微垂首站在他身旁,另外还有六位年过半百的老人,分列两边坐着。
叶绡绫一进屋,不给任何人开口的机会,率先挨个拜见过来,最后关心地看向叶挽心:“姐姐的伤可痊愈了?”
“你倒还记得挽心的伤,挽心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把她伤成这样!”叶潜本就对她怒目而视,这般一来,更加火气上头,咬着牙呵斥。
那边右手第一位老人探究地看过来,语声沉沉:“绫儿,挽心当真是你打伤的?”
“回秦爷爷,是我,那天姐姐拉着我的手不放,还动用了内气,我受不住,只得运功抵抗,不知怎么姐姐就伤到了……”叶绡绫点点头,半真半假地说了,还未说完,叶潜就暴跳起来:“一派胡言,阖府尽知你连聚气都没学会,运的哪门子功,还不老实交代,你究竟学了什么旁门左道的东西!”
“我是否有学会,难道还有人比我自己更清楚,难道非要人尽皆知才叫学会了?身为叶家嫡女,若连区区聚气都学不会,岂非愧对列祖列宗。”叶绡绫无视他的怒气,目光瞥过叶挽心,面色一沉,“堂伯这般质问我为何伤了姐姐,我倒也想问问姐姐,既然当我是废材一个,为何还要以内气来与我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