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耳朵都磨茧子了?”
“夜里,学校有老师吗?”
“有,许多都在。”
“你夜里得盖好,山里天寒,小心着凉。”
“知道了,妈,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我在这里很好,父亲他好吗?”
“好,还是老样子。”
“妈,长途,一分钟够半袋盐。”杜鹃将电话无情的挂了,她怕控制不了自己不争气的眼泪,让母亲担心,她的确有点害怕,一个女孩远在他乡举目无亲,她嚎啕大哭。
夜,从来没像今天这样狰狞可怕,杜鹃回到住室一直放着手机歌曲,却还是翻来覆去,辗转难侧,她给男朋友文凯打了电话,那头一直“滴答滴答”的忙音,她空洞看着房顶,刺眼的灯光从屋顶俯冲而下,突然听到门惊心动魄的响起来,她吓的用单子捂紧耳朵。
第二天醒来,暖洋洋的阳光破窗而入,整个住室平和温馨,灯还亮着,却显得毫无能量,她看看手机,已经9点了,还有十多个未接电话,都是刘银凤打来的,她振作精神回了过去。
刘银凤长嘘了一口气:“我7点多就给你打电话喊你吃饭,都打了十几遍你都没接,我后来让门跟学生到学校喊,大门锁着,你也没吭声,说你灯亮着,我想你肯定睡过了头。”
“不好意思,刘老师,的确睡忘了。”
“年轻人嘛,就是这样,再说双休日就是养精蓄锐,饭还给你留着,你来吃。”
“没事,我刚吃过。”
“你骗人?”
“我自己做的,真的,不信你来看。”杜鹃坚定的说。
“那好
九、双休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