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农村,回家你安排工作就是问题,你能保证雪的工作安排吗?而我们家在城市,房子、车子一应俱全,回家就是安排不了工作,她依旧衣食无忧,你能给她什么?”女人的语气变得灼灼逼人。
杜晓明羞愤难当哑口无言,觉得她是在侮辱他的能力,眼泪不争气的连蹦带跳碎烂在下巴的衣襟上。
女人递过来一张餐巾纸,语气柔和的说:“喜欢她,就应该放手,给她幸福的生活空间,意气用事你们会吃苦头的,你是男人,更应该理智。”然后孤傲的付了饭钱扬长而去。
这场谈话两天后杜晓明便毕业了,他最终选择了逃避和撒手,他没有和王冰雪道别,只是无声无息的离开,他那时还是一个胆小怕事不知道负责任的未成年人。
在当时杜晓明感觉到是前所未有的伤痛,用烟头在自己手臂上烙了一个深深的伤疤很很的折磨了一下自己,后来随着阅历的加深和工作的忙碌,王冰雪似乎只是记忆中一个最亲密的过客,她使自己的历史充实丰满回味无穷,尽管后来自己在实践经验中知道王冰雪根本不会怀上自己的孩子,但他的情商却日益成熟,同时他又对录像厅爱恨交织,那里虽是在某些方面的启蒙老师,但里面华而不实的动作让他恨之入骨。
这片甜蜜而又遗憾的记忆刚幸福的回味一遍,一个陌生的号码将杜晓明从记忆中唤醒:“喂,小杜哥,我觉得上天对我太好了,呵呵,你知道我最近一直在搜索你吗?呵呵,我想就是大海捞针也要把你捞出来,呵呵,还是上天长眼,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找到你了,呵呵。”电话那头是一个筋骨酥软的声音,声音清凉圆润,“呵呵”的笑声犹如标点符号一样活跃
十七、网遇初恋女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