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就拿几个死工资,有啥拽摆。”
“说半天你是嫌我没本事,你喜欢钱,你当初怎么不嫁个大款。”
“杜晓明,你混蛋。”刘灿灿眼泪泉水般涌出来,沙发套劈头盖脸飞过来。
门推开,丈母进来,拉着黑脸:“有啥吵的,孩子都这么大,不怕别人笑话。”刘小米跟在身后,惊恐的看着这个场面,不知所措。
刘灿灿“砰”的一声将自己关进住室,杜晓明抚摩了一下刘小米的脑袋,勉强的笑了笑,走下楼。
杜晓明心安理得的去县城了,刘灿灿就是一个不会脑筋急转弯的女人,她就喜欢和他唱个反调。
道路还是很光滑,司机小心翼翼的开着车,车左扭右拐吃力的爬到山头,又左拐右扭的滑到山底,路像绸带一样忽而飘到山顶,忽而坠到山底,汽车在雄厚的大山中,似是行在峡谷中的一叶龙舟。杜晓明思索万千,尽管今天的目的不很光彩,但吵架的内容压抑已久终久爆发的,前几年,刘灿灿善良纯洁,犹如农村的空气一尘不染,可近几年在镇上教学私下同事们聊天的内容无非房子、车子,环境改变观念,每周回家枕边侃的话题不是某某老师买房了30多万,某某买车10多万,不厌其烦,颇伤自尊。杜晓明标准是处在“四二一”的家庭泥潭中,四个老人一对夫妻一个子女,常言说——说个媳妇卖个儿,自己爹妈标准应验了这句话,由于学校离老家远,有时候半年回一次家,还要给刘灿灿做一箩筐思想工作,每次到家没住几天总是以矛盾而告终,可杜晓明偏偏大男子主义,一回到家总喜欢对妻女吆三喝四想给父母挣点面子,可刘灿灿总不给他面子,每次都是绷着个脸,像一
二十、第一场雪(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