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银凤埋怨道:“你这李黑娃,大半夜拉肚子,全拉到裤子上,还不快洗洗。”
李黑娃哭着走到刘老师的住室,刘老师倒了一壶热水,让他赶紧洗,别冻坏身子,洗好后赶紧钻被窝里睡觉,然后到伙房铲点小灰,将地上的污渍处理干净才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刘银凤又从家找来儿子的棉裤,让其穿上,脏兮兮的裤子让人嗤之以鼻,但刘银凤还是捂着鼻子将其洗的干干净净。
杜鹃从失恋的痛苦中彻底走出来,她总记着父亲的一句话——经历是一笔财富,所以她总在心里呐喊,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刘银凤找到她,神神秘秘的说:“杜鹃,你也老大不小了,我给你介绍个对象。”
杜鹃心里明白这是郝春来找来的说客,笑着说:“你看我们合适吗?”
“什么合适不合适,婚姻讲究缘分,常言道近水楼台先得月,校长将你们住室安排在一起,就是在有意撮合你们。”
以校长的名义提这件事,分量自然不轻,杜鹃皱了皱眉头,说:“刘老师,兔子不吃窝边草,我们年龄上还有很大差异,校长将住室调换,不是——”她想将校长为王骏毅调换住室的事说出来,又觉得不合适,只觉得哭笑不得。
“爱情无年龄之分,郝春来挺靠得住一个人,无不良嗜好,找男人就得找这样的,我看你们挺合适的,要不我让春来给校长说说,再来做做你的工作。”
“那倒不必惊他大驾,这件事我亲自给郝春来解释,毕竟是我们的事,谢谢刘老师的好意。”
“行,你们谈,你们谈。”刘老师满面春风的走了。
杜鹃感觉心里七上
二十一、教师被打(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