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厕所国家有‘校外厕所改造’项目,我立马和教体局协商,尽快解决。”
“谢谢领导,真不愧别人说老大难老大难,老大出面就不难,有你这些话我心里的负担就全卸下了。”
“全村的老百姓包括我都应该谢谢你才对,你是在为我们酒馆争取的,说实在的我一听别人找我办事,我头皮发麻,许多人办事以公谋私,而你确是为公,能为家乡学校做点事我很乐意,毕竟这是我的母校。”
一圈人都若有所思的点头笑了。
夜里,杜晓明刚睡下,高书娟又打来电话,舌跟明显发硬,直截了当说;“你知道吗,昨天我那男人出去赌钱了,夜里学校上面矿山的男人喝醉了酒,翻过院墙来纠缠我,我拎起砖砸在他的腿上,那男人骂骂咧咧的说,我一定睡了你。男人回来,我告诉男人,男人说,人家那么有钱,以后躲着就是了。今天夜里,男人找茬和我吵架,说我贱,说我欠和男人睡。男人搧了我的脸,又出去赌钱了,我为什么这么失败,我真想死,我真想死,呜呜、、、、、、”
高书娟的哭声在电话那头像尽了激流的瀑布一泻千里,让所有的睡意惊咋而去。
手机徒然停止,杜晓明怎么也打不通,虽然一直“嘟嘟”响着。
生怕节外生枝,惹祸上身,杜晓明喊起刘银凤。
刘银凤喊回男人,砸开门,高书娟喝醉了,呼呼睡着,一瓶酒喝得底朝天。杜晓明在心里暗骂道,这都是什么事,如果和高书娟正通话间出个三长两短真还说不清道不明,随即将高书娟的号码设置成黑名单。
星期一早上,五年级学生张小朋没有到学校,杜鹃打电话到
二十七、留守儿童(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