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兢如履薄冰得走,还大意失荆州的将左脚大拇指指甲盖给碰的张牙咧嘴血肉模糊,十指连心呀,她顿时面容失色大汗淋漓,眼泪蓄满了整个眼眶,受伤了得赶紧包扎,可一打听周边二十多里没有医生,还好女同事包里有两片月经时用的护垫,将拇指一缠,在路边拽了个野草绑紧,让另一个年轻力壮的同事护送下了抗洪战场。在抗洪的地方他身临其境度日如年,他在今天下山时还暗骂着,什么鸟不下蛋的地方,抽断我的筋我也不去,而回来后儿子劈头盖脸告诉他,将要到吉祥镇教书,明天就要去报到,吉祥镇离他救灾的地方也就隔了两道山岭,同样也是受灾重区,这个消息真是犹如当头一棒愣是让他半小时思路梗阻。
那天,带着满身疲惫推门而入已是夕阳西下,高粱横卧在沙发上,手机的荧光屏的光在高粱的脸上忽明忽暗闪烁着,看到儿子他在抗洪一线的苦与累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一边换鞋,一边说:“啥时候回来的?”
“快半月了。”高粱身子只是向沙发后背上靠拢了一下,抬头看了一下高富顺,又把目光锁在荧光屏上。
高富顺洗了热水澡,进了厨房,厨房灰头盖脸冰锅冷灶的,看样子杨玉丽也未尽贤妻良母的责任,他心中不由自主升腾一股恼怒。
“你妈呢?”
“我也一直未见她,从回来那天起。”高粱慢条斯理的说。
“你一直在外面凑合?”高富顺坐下来,他有一肚子话想和儿子交流。
看父亲坐在对面,高粱关掉了手机,很专注的看着父亲,高富顺瘦了许多,额头上已被深深的皱纹犁破,颧骨塌陷的脸上像退潮后突出的礁石,闪烁着黝黑的
三十八章 父亲反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