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美食时候会分泌唾液的道理一样。
高粱的东西不多,黄朝阳拿了被子,杜鹃拎了吉他,杜晓明想拿衣服,高富顺一把夺过来,道:“我拿。”
高粱道:“爸,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能行。”
高富顺只是笑。
高粱道:“你真不用送我了,我真的能行的,你还得上班呢?”
“我去看看,单位我已经请假了。”高富顺执意要去,高粱显得很不情愿,父亲总把他当孩子,凡是包办,包办让他感觉在一圈人面前很没面子。
沿途陌生的路、陌生的风景,让高粱的心渐渐沉下来,书、菜、米、面以及自己的家当全部放在驴背上,三只毛驴不时“呱哒、呱哒、呱哒”的PK着,招摇股市似的,引得周边人讪笑的目光。
空中没有一片云,没有一点风,头顶只有一轮狰狞的烈日,所有的树木都无精打采的懒洋洋的站在那里,两旁的玉米叶子也失掉了嫩绿的光泽,挂着一缕干燥灰白的胡须,一副生不如死的面孔。
刚入酒馆村沟口,便看到几辆挖掘机铲车挥舞着巨臂张牙舞爪地伸向那些被刮的断壁残垣,不时响起墙被轰倒的哗啦声,随声扬起一阵漫天的灰尘和烟雾。路边不时看见一些被刮房屋下面根子都被洪水掏空了,上面骨架却悬空着,墙壁上清晰的用粗毛笔写着“拆”。
路越来越难走,四周的山是悬崖峭壁,水是八折九绕,走着走着,便看到“一川碎石大如斗”壮观景象,几位教师马不停蹄的走着,斗志昂扬,而高粱怀疑自己的双腿是不是被当头炙热的烈阳烤熟或是被脚底下的碎石麻木了,以至于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行走已经成了
四十三章报到(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