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身上斑斑驳驳,屈曲得很古怪的树枝上长满了鸡蛋大的凹坑,古树四周是形态各异的小树,或端庄贤淑,或温文尔雅,或放荡不羁。抬头向天看,是一片被山脊切割的不规则的天空,天空不再是辽阔无边,好像是被几个利剑般的山尖撑着,看见了天边也就看到了最高的山。
王骏毅悲酸的说:“这里以前挺美的,我在这里也快生活了半辈子,老天爷哭一场,院墙被刮了,伙房没了,哎,还是老天爷厉害。”
高粱心里像过山车一样,他想象不出这个学校就是不刮会是什么模样,现在的学校真的与想象中的学校霄壤之别:他曾无数次幻想着柔软舒适的塑胶跑道、青翠欲滴的雪松、绿影婆娑的竹林、高大挺拔的水杉、曲径通幽的花园、蜿蜒回折的走廊,泌人心脾的桂香,以及自己所居住的教师公寓,独立的卫浴,洁白的地面,配套齐全的家电,然后他和庞小雅在一起卿卿我我愉快的的生活。而现实太骨感了,学校只有一个教学楼孤苦伶仃的站在那里,校园的坑洼不平,校长的办公室一股淤泥的臭味,上面一道清晰的一米多高水位线,办公室很简陋,一套古式老板椅,斑斑驳驳,学校的厕所在外面,周围堆积了许多杂物,里面还有很多令人呕吐的“生物”,上面是嗡嗡鸣唱的苍蝇,下面是不住蠕动的蛆虫。
更让人崩溃的是手机在这里一点信号也没有,他尝试了无数次拨打,一次比一次失望,他只看到庞小雅上午给她发来的最后一个微信,“梁子,我去找你好吗?我看不到你的面孔,我听不到你的声音,你是不是不想我了?”他还看到了庞小雅给他发来的许多表情符号,从开始的笑到最后的浩瀚大哭。他知道从昨天都没有给庞小雅
四十四章 恍如隔世(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