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
高富顺毫不客气,加起一块鱼肉,塞进嘴里,道:“来,都吃。”
大家便争先恐后的吃起来。
一阵风卷残云之后,照例是倒酒。
杜晓明拿出口袋一包药,声明道:“今天特殊情况,咽喉肿痛,医生开有头孢,不能用酒。”
王国定翻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对谁有意见,不喝酒,拿着头孢当挡箭牌吧。”
杜晓明将一包药一股脑倒进嘴里,道:“没病不会自讨苦吃吧,真的。”
黄朝阳解惑说:“真的,不是开学忙,他都去输水了。”
高富顺谦恭道:“那杜校长,你吃菜,我们尽兴。”
王国定也好不谦虚,拿起一个大酒杯,足足倒了三两酒,大嘴一张,一大杯酒便底朝天了,王国定很胖,足有二百多斤,下面翘起的啤酒肚像一个大帐篷,脸上肥肉颤动,脑后沟壑纵横,让人想到非洲的难民,让人无法不与“腐败”联系起来,王国定喝了酒后,说话有点发喘,上气不接下气道:“我先干为敬,咱可丑话说头里,喝多少倒多少。”
饭场的气氛随着王国定的一杯酒完全变得季节,一个个显得精神抖擞,容光焕发。
高富顺先接了一口闷掉,到高粱的时候,高富顺说:“他还是个娃子,你得心疼点,点到为止。”
“这可不行,方才我喝的时候你怎么不心疼心疼我,娃大了,才得锻炼锻炼,你估计还没量过侄子的酒量,今天叔叔得量量侄子的肚子,看能装不能装。”王国定边说边倒酒,倒得酒都溢出来。
高粱坐在椅子上,囧的不知道怎么办。
四十五章 饭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