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嫂子在床头上早用唾沫星咽死你。”
“这是哪里话,儿子来这里教学又不是我主意的,儿子大了有他的思想,你说是不是,他非要来这里教学,我劝他他不听八头马也拉不回,我能咋办?”
高富顺显然被自尊和面子刺激了,很不自在的解释着。
王国定依旧端着一杯酒,在高富顺面前架着,黄朝阳慌忙缓解气氛说:“高粱这娃只是在这里过度一下,以后早晚要回县城,只是时间的问题。”
王国定突然明白了什么,又倒了一杯酒,说:“就是,这穷地方侄子肯定是暂时的,早晚要回去,你看咱镇多少年轻教师通过考试或别的途径回到城里了,现在的年轻人肯定有自己的想法,来,这杯酒兄弟陪你一杯。”然后一杯酒下肚,道,“现在人人都在搞关系,关系就是生产力。”
高富顺将酒推到一边道:“你这酒我不能喝,你这话我可不能在年轻人面前说,关系推动生产力,但关系不等于生产力,把社会关系当成解决个人问题的灵丹妙药,忘记了‘打铁还需自身硬’,会失去方向,还会招来大患。”
“县城人就是县城人,说话就是有水平,高哥,我说话是个大老粗,我们喝酒就是喝酒,不插那么多广告词好不好。”支书王国定也许手里面的酒没卖出去没面子,也许是端酒的手发困了,声音提高了八度,一种吆喝训斥的味道。
高富顺“嘿嘿”一笑说:“我们县城人再有水平,哪有你支书厉害,谁不知道你们支书如山寨之王,长于江湖之野,走的是匪文化路线,图的是人生痛快。”
王国定憨笑说:“还说我厉害,我给你碰杯酒你都不喝,我厉害个
四十五章 饭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