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一眉间闪过一抹讶异,“您怀疑,这两件事都是贾小姐做的?”
“同时将许沐和甄心都绑了,必然是恨极了这两人。但贾家已经倒了,贾梦妍如今没权没势,手里没钱没人,想要做成这些事也很难。”
黎一同意萧庭礼的话,“贾小姐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外面的人,而且她从不参与贾家经营,现今贾家一倒,她什么依仗也没了,谁又会卖她面子?至于甄小姐被连累,其实也很好理解,她既是许沐深爱的人,那么当着许沐的面毁了她,要比毁了许沐本身,更加令人生不如死。”
萧庭礼咀嚼着深爱那两个字,心里又不舒服起来。
想到甄心这会儿正在医院为许家人忙前忙后,他的脸色逐渐不好看起来。
理解是一回事,接受是另外一回事。
他堂堂萧先生自然犯不着和一个将死之人争风吃醋,但只要想起来,总是难免不舒服。
接下来几天,甄心每日早出晚归。
许静忧思郁积多年,身体本来就不好,那一夜又在雪地里挨冻的太久,终于是扛不住了。
这一下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哪怕请了护工,还有甄心母亲刘爱梅帮忙,依旧让人忙的团团转。
要不是萧庭礼每日中午都硬逼着甄心陪他一起吃饭,她恐怕连一日三餐都不能保持正常。
这天清晨,甄心刚走,贾梦妍就从房间里出来了。
“庭礼,”她让保姆扶她到萧庭礼面前,站好,“我今天想去市医院。”
男人接过外套,“去市医院做什么?”
“我想去看看许沐母子。我已经想通了,
167 受折磨的萧先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