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差了,只要一次用药的剂量不当,就可能引发休克这样的严重后果。如果手术,需要局部麻醉,但他的身体恐怕难以承受……”
之后韩蓓蓓还说了什么,甄心已经听不见了。
她整个大脑都在嗡嗡嗡的轰响着,双脚几乎站立不住,只能蹲在地上。
“心心,心心,”韩蓓蓓在手机对面大声喊她的名字,甄心茫然地应着,“什么?”
“还有一件事,我在京城三甲医院的同学告诉我,有一位神秘的人物,上周也让人来询问过类似的病症,我怀疑是萧庭礼为许沐咨询的……”
甄心怔然地转头,望向车门。
韩蓓蓓深深地叹一口气,“心心,萧庭礼是真的对你好……许沐是他的情敌啊,算起来等于抢过他两个女人,可他为了你,还是想尽办法要救许沐……你和许沐的缘分,这辈子就是这样了……但你和萧庭礼,余生还有很长啊……”
挂了电话,甄心蹲在低头抱头痛哭出声。
如果说在这个电话之前,她始终还寄希望于奇迹的可能发生;那么现在,韩蓓蓓的那一番话,已经彻底将许沐判了死刑。
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会这样?
许沐他才不到三十岁啊,他还没有结婚,他还没有孩子,他的人生不是才刚刚开始吗?
她受不了是这种结果。
受不了啊!
甄心泪流满面,哭声悲痛欲绝。
她完全沉浸在那种痛苦中不可自拔,没有发现,萧庭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他醉酒之后一向睡得很沉,很难被吵醒,何况车门紧
170 不断试探他的底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