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说到底,你跟庭礼还挺像的。”
“嗯,不过没关系,我们都长大了。”
“长大后,跟小时候就不一样吗?”
“小时候的我,想念爸爸的时候只能哭,可我还不敢完完全全表现出来,现在不一样了,一方面,是那种刻骨的思念由最初觉得没有爸爸的委屈,转变成了如今的接受。另一方面,我长大了,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不必因为单纯的想念而战战兢兢。”
很多话,甄心没有透露出来,但萧筝听得明白,她小时候必定吃过很多苦,就连想念父亲都要小心翼翼,因为一旦显露出来,恐怕就会招来继父的责骂。
孩子越是想念自己的亲生父亲,那就越说明继父的不称职吧?
萧筝想到这,心里不由抽痛,“你跟庭礼还是不一样的,他尽管从小丧母,可到了今天,却没人会给他委屈受。”
“嗯,”甄心轻应声,“不过我也没关系,我记性不好,以前很多不开心的事早就忘了。”
萧筝嘴角不由挽起,佣人下好饺子喊她们,两人来到餐桌前,萧筝自己胃口不好,便张罗着甄心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