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路小南却感觉不太像,哪有领导的孩子在二线城市读大学的?至于宿舍的老大则是休学两年重新回来上学的残疾人,拄着双拐,神情抑郁,名叫韩战。宿舍最后一人,也就是老五则是性情有些愣的张博士,这文雅的名字与他的脾性简直是绝配,那天在宏光寺路小南被讹钱就他笑声最响。
路小南手抓床沿,轻轻一跃,便轻巧的到了上铺,边脱衣服边问胡莱莱,“知道是哪个王侯的墓了么?”
“连主墓室还没进去呢,哪有那么快知道是谁的墓?”胡莱莱说着,忽然一声尖叫,“哎呀,我说张博士同学,你能不能别那么恶心扣你的脚丫子。”
“嘿嘿,俺在想事呢,这一想事情就喜欢扣脚丫子,你们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讨厌。”胡莱莱扭过头不再看下铺的张博士,而是与路小南面对面,“路老二你知道吗,这个西汉王侯的大墓很不简单,兰教授很可能准备带我们专业的同学前去见识一番,参与这项考古工作呢,根据现有传来的信息分析啊,这必将是一项填补国内空白的考古行动,其意义有可能超过本市的银雀山竹简汉墓,这个消息可是跟随兰教授进入过这座王侯古墓的硕士研究生传出来的,绝对准确……”
路小南一惊,虽然他对自己的专业谈不上特别喜欢,但如果能够参与到一项划时代意义的考古活动中,想一想还是有些小激动的。
正这时,宿舍的电话响起,路小南条件反射般探手便将挂在床头的电话抓在手中。电话是苏琳打来的,“小南哥哥,你是不是看上别的女孩不理我了?没有?那你怎么晚了五分钟还不给我打电话,你每天晚上都是十点钟准时给我打电
第7章 考古(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