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定了五月二十六的好日子,这眼看着没多长时候了,要准备的琐碎事还多得很呢,周夫人很快就被无数的琐碎事烦得顾不得烦恼别的事了。
周夫人和古云欢忙着婚礼前的种种琐碎事,李小暖也跟着忙了起来,从早到晚打点着家里大大小小的事。
景王府也渐渐低调着忙碌起来。
内书房里,程恪坐在窗前的扶手椅上,手里拿着本书,眼睛却出神的望着窗外。
周景然坐在桌前,翻看着张折子,凝神想了半晌,转头看着程恪说道:
“这主考,除了诚王和信王的人,别的都行。”
程恪回过头,看着周景然,苦笑起来,摊着手说道:
“咱们的人,诚王和信王必定也是这么想的,再说,咱们这些年……过于沉寂,朝里也没几个可用的人,除开咱们、诚王和信王的人,有才能有资历,能做这主考官的,哪有几个?这几个人,个个也都是猴精,必定不肯淌这趟混水。”
“嗯,满朝的人,咱们都扒拉了两遍了,就没个合适的人不是这家的人,就是那家的人,哪家也不是的人吧,不是不肯做,就是才学上差了些,或是品性上不够,担不起这责来”
周景然皱着眉头说道,程恪想了想,低声说道:
“有个人,倒是合适。”
“谁?”
“钱继远,虽说钱家是向着信王的,可这钱继远,脾气古怪犟直,一向为人公正,我倒信他,至少不会过于偏颇信王一系,才学上也足够,只有一样,就是这取士上,只喜欢奇峰突起,字句瑰丽这一种。”
周景然缓缓点了点头,
第一二五 尾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