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退下吧,让少奶奶侍候着就行。”
两个喜娘上前两步,曲了曲膝回道:
“爷,还有结发礼没成呢。”
程恪呆了呆,撇了喜娘一眼,不耐烦的吩咐道:
“那还不快点”
两个喜娘忙取了剪刀,上前告了罪,小心的从程恪和李小暖头上各剪了一小缕头发下来,两人唱着吉利的祝福歌,将头发结成了繁杂异常的花式,捧着塞到了绣着榴绽百子的枕头下。
孙嬷嬷见成了礼,忙悄悄的示意着屋里的丫头婆子,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程恪跳下罗汉床,在屋里转了两圈,走到李小暖面前,伸着手臂,笑盈盈的吩咐道:
“更衣沐浴吧。”
李小暖转过头,紧张中带着恼怒的盯着程恪,低声说道:
“叫你的丫头来侍候你”
“我没有丫头,青涧院里只有小厮。”
程恪笑眯眯、得意的说道,李小暖垂下了眼帘,自己又动气了,这可不行万万不行!嫁人就得侍候人,侍候公婆侍候他,这是为妻之道,没法子的事,不可动气,不可动气。
李小暖舒缓着紧张和恼怒,起x下了罗汉床,站到程恪面前,盯着他腰间的玉带,发起怔来,这玉带,浑然一体,要怎么解下来,那些司礼的嬷嬷,怎么就没想到教她穿脱这男人的衣服?
程恪低着头,看着垂着头,呆站在自己面前的李小暖,奇怪起来,
“你怎么啦?”
“这个……怎么解下来?”
李小暖用手指点着玉带,含糊着问道,程恪高高挑着眉梢,低头看
第一五七章 花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