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越抹越黑,倒不如干脆借个势,就让它传得更厉害些,把界碑镇收粮的事也渗进去,一起传出去就说余味斋借王府之势、趁水淹之灾,鱼肉打劫界碑镇百姓”
程恪阴阴的说道,周景然眯着眼睛看着程恪,慢吞吞的说道:
“这坏的可是小暖的名声”
“小暖……”
程恪顿了顿,含糊了几句,接着说道:
“小暖不是那种小气没见识的人,再说这事,也坏不了什么名声,只有好处”
程恪用折扇重重的拍着手掌,眼睛里闪出兴奋的光芒来,周景然盯着程恪看了半晌,眯起了眼睛,
“这主意里透着阴坏,你只会断人手腿,这坑了人还让人觉得她委屈的事,小暖最顺手,是她的主意吧?”
程恪轻轻咳了几声,认真的说道:
“你怎么能这么说,小暖一个内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外头的事,她自然是一概不知”
周景然一口气闷在喉咙里,用扇子点着程恪,半晌才闷出句话来,
“好好个一概不知她还真是一概不知”
周景然往后仰着,长长的吐了口气出来,
“这一概不知,真是合人心意这话,让人先从礼部放出去保不准就能钓条大鱼出来就这么着”
“唉,到底还是委屈小暖了”
程恪长长的叹着气说道,周景然一口气窒在喉咙里,用扇子点着程恪,恨恨的说道:
“你们两口子,这事上还能吃了亏的?也不过几天功夫,兜底翻过来,你那个一概不知的小暖,还不知道得占多大便宜呢你叫什么叫?”
第一八五章 坏与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