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这里恐怕有什么陷阱?”慕恪这么一说九栗倒真觉得有点怪异,不仅现在周围平静异常,从牢房到城门他们的行动也太迅速,几乎没有任何阻挠就到了这里,就算之前正面遇到黑斗篷人时他们也没有任何反应。虽说这有可能是慕恪的幻术能力太强,但这么大的一个古堡,黑斗篷人作为魔头的侍卫未免也太迟钝。
突然九栗像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一般瞪大眼睛,她低声对慕恪说:“我见到过黑斗篷人一般都是凭空出现的,不会以实体在外面走动。”
她的话音刚落空气中就浮现出一众穿黑斗篷的人,黑斗篷人以他们为中心里里外外把他们包围了好几层。
一个戴着诡异的金色面具的男人狂傲不羁地站在最外面,他黑色的大袍有一种在风中猎猎作响的感觉,他冰冷的眸子是睥睨一切的傲然,他褐色的长发随风舒展,他银色的靴子缓缓从退开的斗篷人中间踏过来,他看着九栗,面具下面性感的薄唇弯成一个嘲讽的弧度:“很想这样逃出去么?”他的声音有如黑暗地狱里的魔音。
这是一个危险的男人,九栗从最初就明白这个事实。
九栗第一次见他就被他百般折磨几近生不如死,试想人生能有多少个初见,此种类型的初见恐怕世间并不多。来不及解释任何她就被他关进黑屋子里,与黑暗为伴不知几昼几夜。就在刚才她还暗暗自喜,以为自己技高一筹终究从他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逃了出来,却未想到自己所有的自以为是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如果说他与她是一场对弈,她早已输的溃不成军,而他在最后一刻亦不忘以此作为嘲讽她的理由。
九栗觉得自己应该恨这样的
第二十八章 似曾相识终相异(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