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一只刚刚碰上来的手又不见了。
“不好意思,她不喜欢这种。”晨安澜举着南川那只碰过夏子寒的手,总有一种想要弄断那只手的感觉。
南川疑惑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晨安澜,又将询问的目光转向夏子寒。
夏子寒看了晨安澜一眼,别过头去,晨安澜顿时眉头一皱。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夏子寒说完看都不看晨安澜一眼,走到那边空着的沙发上坐下。
南川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跟着走向夏子寒那边,冲着一个穿马甲的侍应生打了一个响指,便坐在夏子寒的旁边,低头说着什么,引得夏子寒一阵发笑,那笑容就像是无数尖针一样刺着晨安澜的眼睛,比那句话还要伤人。
他怎么不知道她不喜欢?她一个细微的表情他都能感觉得到,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现在算什么?跟他置气?她这种人,根本就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在哪里,他为什么要管她的这些破事,他的职责只是守护她而已,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其他都与他无关。
真的就……与他无关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