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朝代也不时兴试婚,驸马究竟那方面能不能行全靠太医望闻问切,难免有个什么误差。
“我饿了。”沈清瘪着嘴一脸的委屈,她是真的饿到前胸贴后背了。
“公主方才不是已经用过糕点了吗?将军还在里候着,切莫……”说话的是迪米,他一脸狡黠的笑意,比在座的谁都盼着新人洞房花烛,至于沈清有没有饿肚子他真是一点也不关心。
沈清懒得再听她们说了,气呼呼的关了门,原来古人这么喜欢听墙根。她走到床前瞪了一眼熟睡的北辰,“没眼色的家伙你躺这儿是我睡地上嘛。”说罢拽起北辰身下的丝被,靠着床柱抱着被子眯上眼,她只要有东西抱,不论站着躺着坐着都能睡着。至于为什么不躺上床去睡?抛开男女授受不亲,北辰一个大字横在正中央,除非是贴着他,不然根本没有位置躺。
北辰一直到卯时才清醒过来,看到睡在地上的公主一拍脑袋,自己可真是混球儿,竟让新婚的妻子睡地上。
把沈清抱到床上后,他自己出门练武去了,新婚得了三天假,不用上朝早起也没事可做。临走前还不忘打发守了整晚的丫鬟婆子下去休息。
公主并无公婆,但沐家尚有一老太爷,按理婚后第一日要向长辈敬茶请安,哪里都是这个路数。老太爷不想让公主拘谨,喝了茶,赠了对佩玉给新婚夫妻便出去寻老友饮早茶了,大嫂顾氏同二人寒暄了几句也借着照看儿子的由头离开了。这对沈清来说也是好事,应付公婆妯娌这些琐事,她完全低能。
沈清跟在北辰身后回了他们的院子,早饭已经备好了。饿了一整日沈清,一口气喝了三碗柴鱼坚果粥,外加十个肉嫩汁滑的
第十章 新婚(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