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在乎多一个你!”北辰说罢抽剑,用衣袖擦掉血迹,回鞘一气呵成。
沈清从未见过这样的沐北辰,冷峻,决绝,不容置疑,还有一点点帅。
被吊的久了,沈清全身瘫软站也站不稳,走路是个大问题。北辰交代了卫兵将被抓来的孩子紧急送回军营,交由军医救治,然后走向沈清,不由分说打横抱起了她。
沈清自知走不了几步路,乖乖地不做反抗,由着他抱。想起来自己还说不了话,对着北辰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北辰底头作势要亲上去,沈清又忙摇头摆手,全身都在拒绝,这货是要乘机占她便宜吗?
“怎么?哑穴不想解了?”北辰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坏笑。
原来是自己想歪了,沈清尴尬的挤出一个窘笑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哑穴解了,憋了许久,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被人抱在怀里,这脸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满脑子都是刚刚沐北辰收剑回鞘,向她走来的样子。她这个人意志力比较薄弱,一次两次久了会不会……细思极恐!
出了少学堂,北辰将沈清抱上了自己的马,二人共乘一骑,回了沐府。
迪米带人下枯井把那帮昏过去的东瀛人捆了上来,四处张望却找不到沈清,气得翻鼻子瞪眼,暗自嘀咕道:“救你的是我,话都不说一句就跟着男人跑了,还骂我没心肝,你那心肝多半是假的。”
到了沐府沈清这腿脚也利落了,拒绝了北辰的一番“好意”,自个儿抓着衣服颠回了房。她怕北辰要像审犯人似的问她,为什么深更半夜去少学堂?为什么会功夫?为什么被绑了?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应付。
不料北辰
第十六章 孩子是谁拐的(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