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吓死人的,你到底知不知道啊。”她刚刚正在琢磨那个蒋先生怎么穿过来的,魂穿还是身穿?突然挨了一下,疼倒是不觉得,吓人是真的吓人。
北辰靠着围栏坐到沈清身旁,摊开手臂探到沈清身后,他最近总是这样刻意的与她亲近,想要潜移默化地让她接受。不过这样的小动作在沈清看来并没有什么出奇,她也没有刻意的回避。
“怎么没听起你说,今天要来这么一位丁先生。”沈清平复了情绪后幽幽地问道,好奇倒是没多好奇,象征性地问一下罢了。
“今天一早才收到消息,他身体不大好来京城养病,我寻思着府上清静就接他过来住,顺便教教那两个孩子学问。对了,清风也可以一起去听课,丁先生满腹经纶,能得他指点,一定差不到哪里去。”北辰飞快地说完,转头盯着沈清,一副认真跟妻子报备的规矩模样。
“我刚还想找你说这件事情呢,让清风也跟着读点书,他都那么大了,话也讲不明白,送出去反而生事。”沈清说罢,抿着嘴对北辰甜甜一笑,刚刚受到惊吓的怨念,顷刻烟消云散了。
这样看着,倒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