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猜到有人纵火,这会儿也没空去抓,赵府都是木头建的几十年的老房子了,一烧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实在是火势危急,刻不容缓。
不过这倒是方便了喜珠乱中浑水摸鱼。最先混进的是路湘儿的院子,这里没多少人,大概都去救火了,门房只有一个老婆子在看门。喜珠直接过去把那老婆子打晕,进了院子,直奔小厨房而去,毕竟杀人不能老是用石头嘛,不称手。
这里曾经是赵英的家,自小长在这里,哪都熟,按照赵英的记忆,喜珠很快就找到了小厨房,不过让她失望的是厨房里连一把快一点大一点的菜刀都没有,因为虽然赵府主子们住的院子都有小厨房,但平时都是吃大厨房的饭菜,小厨房只是做些点心宵夜而已,所以只有那些切水果糕点的小刀。
不过,喜珠还是挑了三把勉强看的上眼的水果刀,正准备再放把火时,她闻到了从锅里传来的香味,揭开锅盖,里面放了一个白瓷盅,揭开盖子一看,汤汤水水里泡着些晶莹剔透的东西,喜珠想不起来那是什么了,只知道是可以吃的。
吃啊,恩,这是一个多么陌生的词啊!喜珠早就不记得吃东西的滋味了,意识中只记得忘川河上一趟又一趟的摆渡和河底的厮杀拼搏,到底过了多少年早已记不清了,生前之事也已模糊忘记,只记得自己曾是阴差和名字了。
尝了一口,嗯,也说不出味道是好还是不好,记忆里也没别的东西的味道,一口气喝光盅里的汤汤水水,喜珠砸吧了两下最,暗暗决定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吃遍天下能吃的。
喝完了,该干活了,将灶洞里的几根柴火扒拉出来仍在柴堆草垛上,顺便还浇了一点油,看到
继女的恨(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