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几乎要绝望之际,寺院里来了信,告诉她主持病了。她打电话回去,才知道主持得了胃癌,已经是晚期,日子是拖一天过一天。主持住院,寺院里都有些乱了,前阵子要做年终审计和场所年检,一伙人直接都懵了,没一个知道该怎么弄的。
她心念一动,终于知道了自己的下一个目标在哪里:她要回乡,剃度出家,把感孝寺经营下去。
当年,也有人嘀咕过,主持是不是想要把她培养成接班人,等她读了书识了字就让她回去接主持的班。可主持很忌讳这一点,很少让她接触寺院里的事情,生怕她真的有了出家的念头。
她打电话到医院,跟主持说了自己的情况和打算。主持沉默了许久,叹气:“既然如此,你回来吧。”
那意思就是,同意她了。
她开心得几乎要飞起来,很快收拾好了行礼。就连舍友过来问她是不是要回尼姑庵了,她都能有心情纠正:“不是尼姑庵,是感孝寺”。
对方转过身,嘀咕:“不是只有和尚住在寺里吗?尼姑住的地方就应该叫庵吧?”
她也懒得解释“庵”和“寺”的不同,收拾好了就上了回乡的大巴。
结果,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大巴在路上出了车祸,从桥上翻落掉进了河里。
再睁开眼,她人已经到了这里,变成了五岁的一个小女娃。
也不知道主持还有感孝寺里面的众人的情况怎么样了,要是她不能回去,她们可怎么办呢?
一阵喧哗声传来,她从走神中醒过来,只见一个身姿挺拔、面容沉稳肃穆的中年男人走了上来,到她跟前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第六章 赵庄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