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可谓空穴无来风,你看京城里的小倌馆都空了,人伢子手上连个周正点的都没有,还是备着点好,免得急时抓瞎。”
说着说着梁其越靠越拢,对董宽信耳语道:“就算皇帝陛下真的不好这一口,也可以留下自己用啊,这男人也有男人的味道,是那些娇娇弱弱的小娘子比不了的。”
董宽信折扇一收,敲打在梁其肩上,笑骂起来:“你个纨绔,说的头头是道,莫不是已经尝过个中滋味?”
梁其也不避讳,直言道:“如今世下流行男风,我等俗人怎可免俗,自当消受一番,体验体验别样销魂滋味。”
董宽信唾了一口,伪怒:“你这厮,真是个不要脸的东西。”
“有美人就够了,要脸何用。”话说着,眼睛却没闲着,顺着吆喝,梁其一眼就看到台子上被人扒掉了上衣的度云,惊呼道:“天人!绝色!”
随着梁其夸张的惊叹,董宽信抬眸望了过去:果然好姿容,肤白如瓷,剑眉斜飞,眸如点漆,唇若烟霞,宽肩细腰,身无赘肉。虽然蓬头垢面,眼神散漫,神态呆滞,可挡不住绝当风华的盛世容颜。
“潘安再世也不过如此,董兄你今天可是撞了大运了。”梁其搓着手,一面痛恨囊中羞涩,一面鼓动董宽信:“美人自古可遇不可求,这是你的机缘,万不可失,万不可失。”
董宽信本来就是奉了父命,出来买几个好看的小厮调教着,也是呼应眼下这股子风气,需要送人时,有好一点的货色可以拿的出手。既然遇到如此绝色,他又怎会放手。自然喜出望外,磨拳擦掌,根本不需要梁其鼓动。
周边人群因为人贩子的吆喝而聚拢,
第二章 还能更老土一点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