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停留。”
景氏望着李部温润的眼睛,李部像极了他的父亲。不熟知李敢的人,都道李敢是温润儒雅的君子,但李敢性情爽朗,眼里容不下沙子。李部继承了李敢的形,李陵继承了他的性子。这两个孩子都长得好。
“部儿,这些年都是从信里知道你的消息,连你的及冠礼都是大伯替你操办,真对不住了。”
“我很好,母亲。大伯和伯母都对我很好,姨母和太子也是对我照顾有加,我在京城过的很好,母亲不必担心。”
“好,我都知道。你的腿好些了嘛?刮风下雨是否还会疼,为娘寄给你的药是否有用,衣裳都合身吗?”
“母亲寄给我的一切,我都好生用着,腿已经无大碍。”
景氏望着李部的左腿,她在城门时就特别留意察看,见李部行路骑马都没问题,心里才稍稍安定。
“那就好,你姨母果真没有瞒我。不过,你以后还是要万般小心,不能粗心大意。我给你调的药贴要继续敷着,当作保养。你父亲也是一身伤痛,还不好好爱惜自个的身体,看着我也是痛心。”景氏又对作为将领的丈夫起了不满,总是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惹一身伤,还不让自己知道。每次李敢一回家,景氏总要把李敢剥个精光,好好检查一番,该上药上药,该调养就调养。
李部知道。
“姨母一直对我很好,娘亲不必担心”,李部再次为姨母申辩。在长安这些年,大伯李青看着,姨母护着,他比一般富贵子弟还要尊贵。
“哪你的腿伤是怎么来的?”景氏执着,就是老母鸡无条件凶狠地护着小鸡的执着。
李部觉得好笑
第六十章 抵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