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直接点出高仿就已经够生猛的了,居然还说出了高仿的具体年代!
章老的神色也很是讶异。
此时,只有三人在圆桌边,章老在中间,吴夺在一侧,刘馆长在另一侧。其他人则或坐或站,都在各自的座位上或者所在的桌边。
刘馆长察言观色,暗中欣喜,“小吴你这可不是不太一致啊,而是恰恰相反!有什么凭据么?我刚才也分析得很多了。”
“嗯,刘馆长对子玉罐研究颇深。”吴夺微微一笑,“据我所知,子玉罐从清代至今一直都没断过高仿;刘馆长可知,仿得最好的是哪一位么?”
刘馆长见吴夺气定神闲,也不由放缓了节奏,略略沉吟,“现代高仿就不提了,难有古意盎然之作。而从清代道光时期到民国时期,很多制罐名家都仿过子玉罐,多以,很难挑出仿得最好的一位。”
章老听了这话,也不由微微颔首。
的确,从道光到民国,北方的不少制罐名家都仿过子玉罐,而且都是以奉为圭臬的心态去仿制,所以就特别逼真;甚至有的高仿,是对着真品原件,连上面的划痕和磕碰都一并仿了。
同时,就手工艺匠人来说,北方和南方的风格一般泾渭分明;但是这子玉罐,南方的制罐名家也曾仿过,足见其影响力之大。
这种情况下,就很难说出仿得最好的是哪一位。
“对,我也说不出谁是仿得最好的。”吴夺一本正经地应道。
刘馆长一听,心里暗骂一句妈卖批,你想闪死我啊?你也不知道还装的哪门子大头蒜?
“不过,我却知道,这一件既然连刘馆
第89章 大关(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