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邹易那颗丹药下去,这会儿早就趴下了,说起来,这人还是胖点好啊。
在范义童好说歹说下,邹易无奈留下吃了顿中午饭,要说这丫简直就是个暴发户,饭局安排在了京城排前三的酒店,一共四个人,愣是点了一大桌子菜,就这档次,一顿饭少说也要小二万吧,那还是没喝酒的缘故。
临走时,邹易将方才那小瓷瓶交到对方手里,关照道:“范老板,这瓶里还有两粒丹药,一个星期一粒,千万别多吃,我想你也不会这么做吧?”
想起方才蹲在洗手间要死要活的样子,范义童干笑道:“打死我也不敢啊,这一粒吃下去,一个星期都不知道能不能恢复过来,这要是一起吃了,那不得要人命啊。”
刘墨没有开车,邹易便捎带他一程,车子开出了小区大门,这老家伙才显出原形,嘿笑道:“易小哥,刚才真怕你随口就拒绝了啊。”
“刘老,这可不像你啊”
邹易笑着调侃道:“你也是见惯古玩的人了,难道这范义童还真有什么了不得的收藏?”
说起这个,刘墨脸上顿时现出一副垂涎之色,点头道:“易小哥可还记得咱们第一次在小军那会所见面,离开时我对你说的话?”
“哦?”
邹易眉眼一跳道:“刘老该不会是想说,这范义童的收藏里有如那柄剑一样的物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