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劳改’。因为早年身子骨受到伤害,所以他才三十几岁,腿部骨骼就开始变形。所幸并不严重,在权宴眼里还有挽救的机会。
权宴敬畏知恩图报,不忘师恩的人,所以待他一向态度温和。
她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因为还有个系别级的会议要开,怕来不及。“还能腾出十几分钟的时间,咱俩聊聊?”
说着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成!您好这口儿跟咱一样,咱志同道合,小生这厢有礼——多多指教呐~~”说着说着就唱,这人不仅会唱戏,还得是个戏痴。
权宴还就真喜欢这腔调,小时候听她弟唱,她学了好多次,被她弟鄙视了好多次,就是学不会这转腔儿,不是失声就是破嗓子,不堪入耳。等到工作了,她弟也唱出点名堂来了,就给她送戏票,她场场不落,老戏骨和老戏痴聚到一块给她指导,但她就是唱不出来。她这嗓子说话声音清丽但声波短,要搁到戏曲界,那就得是‘破锣嗓子’。
“咱这旦角儿,哎呦这名头可多了去了。别看咱京剧就划了‘生旦净末丑’五种……”
短短十几分钟,程先生从乾隆年间的四大徽班讲到民国,虽然过程比较笼统,但是也有好多是她弟小猴子没给她讲过的。权宴听得很用心,也很享受。
“呦,权院长,玩的挺好啊。”来人重点咬重‘权院长’三个字的发音。
权宴这心底还憋着一股气呢,听程先生讲了一会儿京剧,正入迷,煞风景的人就来了。
“这位是?”程先生习惯性的起身作揖。
贺至草草的抱了一下拳,态度散漫,“不敢当,您是戏曲大拿。我呢,
第六十章 程先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