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拿药绷带什么的不花钱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但是权宴还想坚持最后一点原则。不属于她的,绝对要拿钱财来划分开界限。
用针头敲开生理盐水的小溶液瓶,拿生理盐水分别混合着退烧药剂和消炎药剂混合成溶液。
贺至从被子里露出两只眼睛,偷偷摸摸的看着他媳妇儿娴熟的撕开针管的包装袋,拔开针帽,安装针筒…艾玛,眼疼_(:зゝ∠)_,晕。
权宴有条不紊的用大针管抽取溶剂,混合药剂,来回倒换瓶子,针筒里的溶液因为高压发出‘嘶嘶’的响声。
贺至:他晕针_(:зゝ∠)_。
“媳妇儿,打针之前,我能打个电话给我妈吗?”
“为什么?”
深知自己不可能一辈子都瞒住权宴的贺至不好意思的往被子里躲了躲,“我晕针。”
权宴:“…你可真出息。”
贺至:人家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推完针再打。”
“可是我晕。”
“那你就躲我怀里不要看!”
权宴恶狠狠的掀开被子,凶残的将贺至的大花裤衩扒到大腿根。
贺至瑟缩了一下,害羞的想把裤子提上去。
“拿开你的爪子!早前儿扒我衣服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害羞?”权宴左手食指和中指夹着两根针管,真想一下子戳到他手指头上。
“那不一样…媳妇儿,咱打个商量成吗?你捅我之前先招呼一声行吗?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废话什么!娘们儿唧唧的。”但是说到底权宴还是没有拒绝。
第六十四章 打针(2/5)